团长老公和寡嫂搞破鞋,我直接大义灭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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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程程,程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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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imaoduanpia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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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叫做《团长老公和寡嫂搞破鞋,我直接大义灭亲》,是作者短定的小说,主角为冯程程程程。本书精彩片段:老公在战场上舍命救下了首长,自此一路青云直上,被提拔成了团长。他在城里安了家,带走的却是寡嫂何以柔。我抱着年幼的儿子,哭着拽住他:“带我一起走!”他指尖轻拂我发顶,语气温柔得像刀。“程程,你乖乖在家等我。等我在北城站稳脚跟,就马上回来接你。”前世,我信了这句鬼话,在乡下苦等二十五年。等来的却是他权倾北城,何以柔风光做了他的局长夫人。而我熬白了头,耗尽青春,带着一身病痛,至死未曾等来他兑现承诺。再睁...
精彩试读
第二天一大早,冯程程正要出门时,却被儿子杨争鸣一把拽住。
“你去哪儿?”
“北城,找**。”
杨争鸣愣了一下,随即嗤笑:“你脑子坏了?我爸死了,找什么爹?”
冯程程盯着他的眼睛。
原来他是真不知道。
杨存铎竟连亲生儿子都瞒着。
“不知道是吧?那就跟妈去看看。”
她一把攥住儿子手腕,拽着就往火车站走。
火车晃了一天一夜。
儿子从撒泼打滚到后来骂累了,靠着车窗睡着了。
冯程程一夜没合眼。
上辈子她只来过北城一次。
也就是那一次,她看见了寡嫂何以柔在亲她的男人,然后就是自己的亲儿子冲出来打她。
然后她就死在了天桥底下。
但这辈子不一样了。
一下火车,冯程程拽着儿子一路打听到**大厅,扑到办事窗口前。
“同志,我来领我丈夫杨存铎的抚恤金,他在三年前因为**牺牲了!”
工作人员愣了一下,低头翻了翻本子。
“杨存铎?同志,你确定没有记错名字?我们这里叫杨存铎的同志只有军区的那位杨团长,还是因为**有功才升的团长呢!”
冯程程当然知道他没死,可当她知道他竟然是因为**有功升的团长时,胸腔中的怒火瞬间不可遏制。
上辈子她但凡亲自来北城多问一句,早知道了。可她愣是在乡下替他当牛做马二十年,耗尽了青春,带着一身病痛,至死未曾等来他兑现承诺。
傻!真傻!
她一把拽过旁边傻站着的儿子,扑通跪在了地上。
“我丈夫竟然没有死吗?那为什么我们会收到牺牲通知啊?同志您知道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吗?我们实在承受不起更多的噩耗了。”
儿子被按着跪下,哇的一声哭了。
瞬间整个大厅的人都扭头看过来,交头接耳。
“杨存铎?杨团长?他媳妇不是***的何以柔吗?这个乡下女人怎么说自己也是他老婆?”
“你这么说倒提醒了我,杨团长也是出生乡下,难不成这是他的童养媳?”
冯程程跪在地上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吵吧,吵得越大越好。
胳膊突然被人一把攥住,整个人被拽起来。
她抬头,对上一张熟悉的脸。
是杨存铎!
他脸色铁青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!”
冯程程眼眶一红,眼泪唰地下来:“老公你没死怎么不回村啊?!要不是家里实在穷得揭不开锅了,我也想不到来北城要抚恤金!既然你现在都是团长了,那是不是可以把老婆儿子也接到城里住了?那我和儿子就不走了,你快带我们回家啊!”
周围人看向他的眼神变得微妙起来。
杨存铎强挤出个笑解释道:“让大家见笑了。这是我远房表妹,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脑子,我妈好心收养了她,谁知道她长大后非说是我媳妇,现在又追到城里来闹我。”
周围人恍然大悟:“哦——我就说杨团长不是那种抛妻弃子的负心汉,原来是傻子表妹思春思到自家哥哥身上了!”
更有甚者提议:“既然有病就要治,送精神医院吧,万一治好了呢?”
杨存铎点点头:“我会考虑的。”
冯程程瞪大了眼睛。
这人为了保全自己,竟然想把她送到精神病院!
“杨存铎,你……”
嘴被捂住,杨存铎拽着她的胳膊往外拖,儿子不明所以,但还是跟了上来。
三个人推推搡搡进了军区大院,直到进了门,杨存铎才松开手。
冯程程大口喘着气,眼睛通红。
“杨存铎,你为什么说我是你的表妹,还是一个傻子?!我明明是个正常人,更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!”
杨存铎看了她一眼,脸色缓了缓,换了副嘴脸。
“程程,你不懂。那种场合,我不那么说能怎么办?真让人知道我有俩媳妇?我这团长还当不当了?”
然后他推开储藏室的小门,里头堆满了杂物,墙角挤着一张行军床。
“程程,你先在这对付一晚,我明天送你回村。”
冯程程强忍着心中酸涩开口道:“那里不是还有一间客房吗,我不能住吗?”
“不行!”杨存铎声音突然变了调,“那是以柔用来放***演出服的!你不能住!”
像是意识到失态,他又换上愧疚的表情。
“房子写的是以柔的名字,家里的一切都是她的,我做不了主,你别为难我好吗?”
冯程程看着他腕上亮锃锃的名牌手表,又看看这间堆满杂物的储藏室,突然笑了。
她有上辈子的记忆,所以知道一切其实都是杨存铎当家做主。
何以柔只是他用来应付她的借口。
“杨存铎,你真的做不了主吗?”
杨存铎眼神闪了闪:“难道我会骗你吗?乖,别闹了,你先对付一晚,明天坐火车回村去。”
“以后就在村里好好照顾儿子,伺候婆婆,我每月会按时给你打生活费的,听话!”
说完转身就走,冯程程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口。
他果然不爱她。
不对。连不爱都算不上。
从头到尾,她就是个工具。替他养老的,养小的,替他守着那个破家。
他在城里搂着何以柔过好日子,她在乡下替他当牛做马。他给老娘寄钱,给儿子寄东西,给她的却只有“克死丈夫”的骂名。
重来一世,她绝不会再忍气吞声,重蹈覆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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