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一，婆婆给我发了个弟弟

坐立难安。
哦吼。
原来是早就知道了。
我突然想起前不久半梦半醒间听到的一个电话。
宋佳诚说：“月月她不会同意的！”
“她不同意？她现在是我们宋家的媳妇，肚子都大了，再等几个月孩子都要生了。
到时候她不能上班，没了钱，全都仰赖你，还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？”
婆婆王兰的声音超乎想象的尖锐，完全没有记忆里的温吞好说话。
“行了，就这么说定了！这孩子出生之后，就让你媳妇一块儿带。
你也不看看我多大年纪了，为你生个弟弟容易吗？”
因为电话里的婆婆与亲身接触的样子相差太大，这段时间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。
但现在看这几个人的样子，恐怕是早就计划好了。
这时，一直在厨房忙活的公公突然探出头来。
“是啊月月，你们年轻人现在都不爱生孩子，**这也是给咱们宋家开枝散叶了。
往后你就辛苦辛苦，***孩子一起带了吧。”
“**年纪大了，再生这个孩子，消耗肯定很大，是没法带孩子了。”
我再次扫了眼在沙发上装鸵鸟的宋佳诚，没给他逃避的机会。
“宋佳诚，你也这么觉得？”
宋佳诚吞了吞口水，“反，反正一个羊也是放，两个羊也是敢，就一起……”
他讷讷的，明显底气不足的模样。
但眼底却是我熟悉的，让我心头发堵的东西，仿佛在说：你给我个面子。
许是见我脸色实在不好，宋佳诚拽着我的手，把我拉进房间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他压低声音，眉头皱着，“我知道你不高兴，但是……妈现在已经怀孕了，还能怎么办？总不能让她去流产吧？她年纪大了，经不起折腾。”
“不就是看个孩子吗？又不是什么大事，你甩脸子给谁看？”
我呼吸一滞，万万没想到在他心里，有错的人竟然成了我。
他见我沉默，却以为有戏，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劝哄的意味。
“反正你也是生孩子，就顺手把她那个一起照顾了嘛。
小孩子而已，就是多喂口奶、多洗几块尿布的事，又不费什么劲。”
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顺手？”
“多一口奶？”
“多一块尿布？”
“宋佳诚，”我压着声音，一个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