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刃局

色刃局

磨刀岛的龙晴郡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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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默,林建国 主角
fanqie 来源

小说叫做《色刃局》,是作者磨刀岛的龙晴郡的小说,主角为林默林建国。本书精彩片段:夏至夜的江城,被一场瓢泼暴雨浇得透不过气。乌云像浸了墨的棉絮,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,雷声在云层后滚来滚去,偶尔劈开一道惨白的闪电,照亮湿漉漉的街道和鳞次栉比的别墅群。林默坐在出租车后座,怀里紧紧护着一张对折的奖状,纸页边缘被体温焐得温热。这是金融系年级第一的荣誉证书,他特意提前三天从集训营返校,就是想给父亲林建国一个惊喜。从小到大,他都是父亲口中 “引以为傲的儿子”,是母亲病床前 “懂事的依靠”,...

精彩试读

书房里的落地钟 “咚、咚、咚” 地敲了三下,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,像是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
林建国己经套上了一件深色睡袍,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,胸口几道深浅不一的抓痕格外扎眼,像一条蜿蜒爬行的蜈蚣。

他坐在书桌后,双手撑在桌面上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情欲和掩饰不住的烦躁。

“今晚的事,我不想再听到任何人提起。”

他的声音嘶哑干涩,却带着商场上惯有的狠厉,“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,就别再认我这个爸!”

林默站在书桌前,手里还攥着那张被揉皱的奖状。

刚才在卧室门口的冲击还未散去,父亲的话像一把钝刀,在他早己鲜血淋漓的心上又划了一刀。

他缓缓展开那张奖状,纸张的褶皱里还残留着他的体温,可此刻,这份曾经象征着荣誉和骄傲的证书,在他眼里只剩下讽刺。

没有丝毫犹豫,林默双手用力,将奖状一点点撕成碎片。

雪白的纸屑在空中纷飞,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雪,落在书房的地板上、书桌上,也落在林建国的袖口上。

林建国烦躁地甩开袖子,像是在甩掉什么令人厌恶的东西,那动作里,没有丝毫对儿子的愧疚,只有被打扰后的不耐。

“你早就不配当我爸了。”

林默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,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,狠狠扎进林建国的心里。

空气里还残留着苏美玲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 —— 晚香玉与麝猫香的混合,此刻闻起来令人作呕。

林建国看着儿子冰冷的眼神,心里莫名地有些发虚,他试图缓和气氛,声音软了下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:“小默,你还小,有些事情你不懂。

男人嘛,总有生理需求。

**病着,我这些年压力又大,公司上市的事情压得我喘不过气……”他试图为自己的**找借口,仿佛这一切都是被逼无奈,仿佛他才是那个受害者。

林默抬起眼,眸色深得吓人,里面翻涌着压抑的怒火和失望:“妈还在医院里打点滴,忍受着化疗的痛苦,你却在这里跟别的女人厮混。

这就是你所谓的压力大?

这就是你对这个家的责任?”

林建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他没想到一向听话懂事的儿子,竟然会用这样尖锐的语气顶撞他。

他沉默了片刻,从书桌的抽屉里取出一张黑色的***,推到林默面前,语气带着一丝施舍:“拿着这张卡,去买点你喜欢的东西。

年轻人,别学那些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。

下个月公司就要开董事会了,我不想看到任何丑闻影响上市。”

林默的目光落在那张泛着冷光的黑卡上,没有丝毫动容。

他没有去接,只是死死盯着林建国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:“你真正怕的,是丑闻影响公司上市,还是怕苏美玲手里握着你的什么把柄?”

林建国的眼皮猛地一跳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。

他没想到,这个才十七岁的儿子,竟然会如此敏锐,一句话就戳中了他的软肋。

苏美玲手里确实握着他早年一些不太光彩的商业操作证据,这也是他一首对她有所纵容的原因。

被儿子戳破心事,林建国的怒火再次燃起,他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林默:“放肆!

大人的事情,轮不到你一个小孩子指手画脚!”

林默没有退缩,反而迎着父亲的目光,眼神里的寒意更甚:“我只知道,你背叛了妈,背叛了这个家。

你欠我们的,迟早要还。”

“我欠你们?”

林建国像是听到了*****,冷笑起来,“这个家是谁撑起来的?

**治病的钱,你上学的费用,你弟弟的生活费,哪一样不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?

我给了你们优渥的生活,偶尔犯一次错,难道就不能被原谅吗?”

“原谅?”

林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,“背叛不是犯错,是选择。

你选择了背叛这个家,就该想到会有今天。”

他转身看向书房的窗户,窗外的暴雨还在继续,雨点狠狠砸在玻璃上,发出 “噼里啪啦” 的声响,像是在为这场父子间的决裂伴奏。

林默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翻涌的情绪:“从今天起,你我之间,除了血缘,再无其他。

这个家,我会自己守着,不用你操心。”

说完,他不再看林建国一眼,转身走出了书房。

书房门被轻轻带上,隔绝了里面的压抑和争吵,也隔绝了他对这个父亲最后的一丝期待。

林建国看着儿子决绝的背影,胸口剧烈起伏,他想再呵斥几句,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,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些撕碎的奖状纸屑上,心里第一次升起一丝莫名的恐慌。

他隐隐觉得,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,而这东西,再也找不回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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