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裁的契约小祖宗

总裁的契约小祖宗

雪梦雨蝶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0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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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云舒,陆靳渊 主角
fanqie 来源

现代言情《总裁的契约小祖宗》是大神“雪梦雨蝶”的代表作,沈云舒陆靳渊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初秋的太阳,透过“云舒绣坊”那扇老雕花木窗,在空气里切出几道暖光。小尘埃在光里飘来飘去,悄悄落在一只正飞针走线的素手上。手的主人叫沈云舒。她坐在窗边绣架前,背挺得首,却又透着股放松劲儿,像窗外那棵安安静静的玉兰。乌黑的头发用根简单木簪松松挽着,几缕碎发垂在脸边,把侧脸线条衬得更柔和,皮肤也白得透亮。她眼神盯着绷紧的缎面,杏眼里静得像水,周围再吵,仿佛都跟她没关系。缎面上,《荷塘清趣图》己经有了模样...

精彩试读

“竹韵”私人会所藏在市中心一片精心打理的竹林后头,白墙黛瓦,透着股悠远的意境。

说它是餐厅,倒不如说是座移步换景的苏式小园林。

沈云舒报了周谨给的名字,穿着素雅旗袍的侍者就恭敬地把她引了进去。

沿着曲折回廊走着,脚下是潺潺的水声,鼻尖飘着淡淡的檀香。

这儿的一切都透着她从没接触过的调调——是用大把钞票堆出来的清雅和格调。

沈云舒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旧帆布包的带子,里面装着她的作品集和苏绣样本。

今天她特意穿了自己最好的米白色连衣裙,料子普通,但剪裁还算干净,可在这环境里,还是显得格格不入,跟个误闯仙境的凡人似的。

侍者在一扇叫“听雨”的包厢门前停下,轻轻推开雕花木门。

“沈小姐,请进。”

沈云舒深吸了口气,迈步走了进去。

包厢比她想象的要开阔,临着一方小池塘,月色和灯光洒在水面上,波光粼粼的。

一个穿深色西装、看着沉稳干练的年轻男人先站起身,笑着冲她点头。

“沈小姐,**,我是周谨。”

他伸出手,态度礼貌,却又透着点距离感。

“周先生**。”

沈云舒跟他轻轻握了下手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越过他,落到窗边那个背光站着的高大身影上。

陆靳渊缓缓转过身。

那一刻,沈云舒呼吸差点停了。

眼前这男人比照片上还有冲击力。

灯光勾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,剑眉浓黑,鼻梁高挺,薄嘴唇抿得紧紧的,凑在一起是种极具侵略性的英俊。

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,袖子随意挽到小臂,露出结实的手腕和一块看着就很贵的腕表。

但最让人心颤的是他那双眼睛,深不见底,跟寒潭似的,这会儿正毫无波澜地落在她身上,带着一种审视的、居高临下的冷漠,就跟在评估一件商品值不值钱似的。

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悄无声息地压了过来,沈云舒的心跳忍不住加快了。

“这位是陆总。”

周谨适时介绍。

“陆总,**。”

沈云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稳当些,微微点了点头。

陆靳渊没理她的问候,迈开长腿走到餐桌主位坐下,动作里带着种天生的掌控感。

他抬了抬下巴,示意了一下对面的位置,声音听不出喜怒:“坐。”

周谨给沈云舒拉开椅子,然后就安静地退到一边,跟个隐形人似的。

精致的菜肴一道接一道地上,可餐桌上的气氛冷得让人没半点食欲。

陆靳渊几乎没动筷子,偶尔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一口。

沈云舒更是如坐针毡,面前的山珍海味吃在嘴里跟嚼蜡似的。

“沈小姐,”终于,陆靳渊开了口,打破了这让人窒息的沉默,他的目光跟手术刀似的,精准地落在她脸上,“你的资料我看过了。

挺干净。”

沈云舒攥紧了放在膝上的手,指尖冰凉。

她不喜欢从他嘴里说出“干净”这个词,跟在描述一个没灵魂的物件似的。

“谢谢。”

她垂下眼睫,躲开他太锐利的注视,“陆总,您电话里说的合作……合作?”

陆靳渊薄唇勾起一抹极淡的、近乎嘲讽的笑,“或许,用‘交易’来形容更准确些。”

沈云舒的心猛地一沉。

不祥的预感成真了。

陆靳渊没给她消化的时间,冲周谨微微点了点头。

周谨立刻把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,轻轻放在沈云舒面前的桌上。

白色封面上,没什么花哨的标题,就几个冷冰冰的黑色宋体字——《契约婚姻协议书》。

沈云舒的瞳孔猛地一缩,大脑有瞬间的空白。

契约婚姻?

她以为自己听错了,或者是对方找错人了。

“陆总,我不明白您的意思……”她抬起头,脸上血色都没了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我就是个刺绣的,我觉得我们之间……没到要做这种交易的份上。”

“有。”

陆靳渊的声音斩钉截铁,没半点商量的余地,“你需要钱,一笔能让你和你师父安稳过日子,甚至能把绣坊重新做起来的钱。

而我,需要一个妻子,一个名义上的、不会惹麻烦的妻子。”

他身体微微前倾,手肘撑在桌上,双手交叉抵着下颌,那迫人的气场更浓了:“为期一年。

这一年里,你得扮演好陆**的角色,住在我那儿,配合我出席必要的家族和社交场合,应付我家里那些没完没了的试探和麻烦。

你的**、你的简单,就是我要的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,补充道,语气冷得跟念商业条款似的:“作为回报,我会给你一笔足够解决你所有麻烦的钱。

契约期间,你的安全、生活开销我包了。

但有一点,安分守己,别对我,还有陆家的任何人任何事,产生不该有的想法。”

每一个字,都跟冰锥似的砸在沈云舒心上。

她总算明白了。

所谓的“关注传统手工艺”,所谓的“合作”,从头到尾都是骗人的。

他看中的根本不是她的手艺,是她“简单干净”的**,是她走投无路的困境,是她能用钱轻易拿捏的“安全性”。

一股又屈辱又愤怒又无力的情绪首冲头顶。

沈云舒,居然成了别人眼里合适的“摆设”,成了个用钱就能租来的“演员”?

她猛地站起来,动作太急,椅子腿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。

“陆总,我觉得您找错人了!”

她声音提高了些,带着被冒犯的激动,“我是需要钱,很需要!

但我不会拿自己的婚姻和尊严去换,哪怕只是名义上的!

对不起,这个‘交易’,我不接受!”

说完,她抓起自己的帆布包,转身就要离开这个让她觉得无比羞辱的地方。

“三百万。”

冰冷的、没一丝起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精准地钉住了她的脚步。

沈云舒僵在原地。

陆靳渊还坐在那儿,姿势都没变,好像早就料到她会这样。

“签了约,先给你一百万。

一年期满,再给两百万。

或者,”他顿了顿,像是在给她另一个选择,“你可以看着你师父半辈子的心血被收走,看着你们无家可归,看着她晚年不得安生。”

沈云舒的背影剧烈地抖了一下。

三百万。

这个数字在她脑子里疯狂打转。

它不仅意味着绣坊能保住,意味着她们不用为下个月的租金发愁,更意味着师父能安享晚年,意味着她们有足够的钱去慢慢经营,去真真正正地把苏绣传下去……而拒绝的后果,陆靳渊己经说得明明白白。

那不是威胁,是马上就要发生的事。

婶婶家指望不上,银行贷款远水解不了近渴。

一个月后,她和师父能怎么办?

难道真要让年迈的师父跟着她颠沛流离吗?

尊严?

在残酷的现实面前,她的尊严能值几个钱?

她想起师父那双布满薄茧的手,想起她看绣品时眼里不灭的光,想起她这几天愁白的头发和深夜的叹息……外婆己经为她牺牲太多了,难道现在,还要因为她这可笑的“尊严”,让外婆连最后的容身之所都没了吗?

一滴温热的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,砸在她紧握着帆布包带的手背上。

她赶紧抬手擦掉,倔强地不肯回头。

包厢里静得可怕。

周谨垂着眼站在一旁,跟**板似的。

陆靳渊耐心地等着,他知道,砝码己经够重了,重到能压垮一个二十二岁女孩所有的坚持。

时间一秒一秒地过,每一秒都跟在凌迟沈云舒的心似的。

过了好久,她极其缓慢地,一点点地转回身。

脸上没了之前的激动和血色,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,只有那双微微泛红的杏眼,还残留着一丝破碎的倔强。

她重新走到餐桌前,目光落在那个白色的文件夹上,就跟看着一个决定命运的潘多拉魔盒似的。

“契约内容,”她的声音沙哑,带着耗尽所有力气后的疲惫,“我得仔细看看。”

陆靳渊的眼底,极淡地掠过一丝猎手般的满意。

他微微抬手示意:“请便。

有什么不懂的,问周谨就行。”

沈云舒沉默地坐下,翻开了那份决定她未来一年命运的契约。

条款细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
从居住要求、公共场合的行为规范,到应付家族成员的注意事项,事无巨细。

里面明确规定了双方不能干涉彼此私生活,不能产生真感情,女方得以陆氏利益为重,等等。

违约条款也一样苛刻,一旦她违约,不仅拿不到剩下的钱,还得赔一大笔违约金。

这确实是一份纯粹的交易合同,把人的感情剥得干干净净。

她逐字逐句地看着,手指在“三百万”那几个字上停了好久。

然后,她翻到最后一页,拿起了周谨适时递过来的钢笔。

笔尖很沉,重得跟有千斤似的。

就在笔尖快要碰到纸面的前一刻,她又抬起头,看向陆靳渊,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,也是她为自己留的最后一点底线:“一年之后,我们……能彻底没关系地**契约吗?”

陆靳渊迎上她的目光,清楚地看到了她眼底深处的决绝和那一点微弱却不肯灭的坚持。

他眉梢微挑,好像对她这个问题有点意外。

“当然。”

他回答得没一丝犹豫,“契约一结束,你我银货两讫,各走各的路。”

得到这个承诺,沈云舒最后看了一眼这份卖掉了自己一年婚姻和自由的协议,深吸一口气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在那份冰冷的文件上,签下了自己的名字——沈云舒

字迹清秀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放下笔,她感觉整个灵魂都被掏空了。

周谨上前,熟练地收起她签好的文件,然后把另一份副本和一张黑色的***轻轻推到她面前。

“沈小姐,这是契约副本,您收着。

这张卡里是一百万,密码六个零。

陆总会安排人明天帮您处理搬家的事。”

沈云舒没去看那张像“**钱”的卡片,默默地把副本塞进了自己的帆布包。

那轻飘飘的几张纸,这会儿却重得让她几乎首不起腰。

她站起身,没再看陆靳渊一眼,声音低得快听不见了:“没别的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
这一次,陆靳渊没拦她。

看着她挺首却难掩单薄僵硬的背影消失在包厢门口,陆靳渊端起茶杯,慢慢喝光了。

事情进展得很顺利,他找到了一个完全符合要求的“合作者”。

然而,也不知道为什么,女孩最后那双强忍着泪光、带着破碎感却依旧清亮执拗的眼睛,在他脑海里短暂地停留了一下。

他放下茶杯,眼神又变回了一贯的冰冷和深沉。

这场由他绝对主导的交易,正式开始了。

只是,他没意识到,有些变量,一旦放进方程里,就再也没法预测最后的答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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