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活一次，我选择不当人

一篇作文，让全校老师都疯了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不是饭香。是胖子王浩的脚。“林凡！起床了！再睡迟到了！”胖子的大脸凑在面前，嘴里喷出的气息堪比****。，坐起来看了看窗外——天刚蒙蒙亮，操场上有人在跑步。2008年的清晨，空气里还带着点煤烟味，但又干净得让人想深呼吸。“***昨晚没洗脚？”林凡捏着鼻子。：“洗了，用冷水冲了一下。省水。”，起床洗漱。上辈子当社畜的时候，每天起床都是一场酷刑。但现在，他只觉得浑身是劲——年轻的身体，加上一颗三十五岁的灵魂，简直是最佳组合。。，五十多岁，头发花白，戴着一副老花镜，平时看起来和和气气，但谁要是敢在他的课上睡觉，他能用粉笔头精准爆头。据说年轻时练过标枪。“把昨天的作文拿出来。”周老师推了推眼镜，“题目是《论perseverance》，要求用英文写？谁出的题？”。：“我知道是英语老师布置的，但我得检查一下。你们这帮小子，英语作文写得跟狗爬似的，我虽然看不懂内容，但我能看懂字迹。字写得差的，统统重写！”。，找到了昨天的英语作文——他根本没写。昨晚忙着适应新身体和琢磨系统，把这事忘了。检测到宿主困境，触发临时任务：写一篇震惊全班的作文
任务奖励：初级语言天赋
林凡挑眉。
系统这是……嫌他不够高调？
“林凡！”周老师的声音突然响起，“你作文呢？拿出来我看看。”
林凡抬起头，发现周老师已经走到他桌前了。
全班的目光又一次聚焦过来。经过昨天那场数学课的风波，林凡现在已经是班里的重点关注对象。有人期待他继续创造奇迹，有人等着看他露馅。
“老师，”林凡站起来，“我还没写完。”
“没写完？”周老师皱眉，“昨天两节自习课，你干嘛去了？”
林凡没说话。他总不能说，昨天自习课他一直在研究系统面板吧？
“那你现在写。”周老师指了指黑板，“就当着全班的面写，我看看你能写出什么名堂来。”
这是要让他当众出丑？
林凡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老师，用英文写？”
“废话，题目是英文的，当然用英文写。”
林凡点点头，走上讲台，拿起粉笔。
全班一片哗然。
“他真写啊？”
“疯了吧？当众写作文？”
“林凡今天又要搞事情？”
周老师也愣了一下，他本来只是想敲打敲打林凡，没想到这小子真敢上去。不过既然上去了，那就看看他能写出什么。
林凡站在黑板前，思考了三秒钟。
《论perseverance》——毅力。
上辈子，他写过无数篇PPT，写过无数份报告，但英语作文这东西，确实很多年没碰过了。不过，他脑子里装着未来十几年的记忆，随便抄一篇未来的高考满分作文，应该不难。
他想起2015年某省高考的一篇满分英语作文，题目正好是关于毅力的。那篇作文妙就妙在，它不是单纯的议论文，而是用了一个小故事开头，引出一个深刻的道理。
林凡开始写了。
“When I was ten years old, my grandfather took me to clim* a mountain……”
粉笔在黑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。
一开始，周老师抱着胳膊站在旁边，脸上带着审视的表情。但看着看着，他的眉头皱了起来——不是因为写得差，而是因为……这开头，有点意思。
林凡继续写。
故事讲的是他和爷爷爬山，半山腰他想放弃，爷爷告诉他：“The mountain doesnt care if you stop, *ut you will never see the view from the top.”（山不在乎你是否停下，但你将永远看不到山顶的风景。）
然后他笔锋一转，从爬山引申到人生，从人生引申到文明，从文明引申到人类的进步——全是用英文写的，而且用词精准，句式多变，甚至引用了几句英语谚语。
写到一半时，教室里已经鸦雀无声。
周老师不自觉地往前走了一步，盯着黑板上的每一个单词。他的表情从审视变成惊讶，从惊讶变成难以置信。
林凡没有停。
他用了一个漂亮的结尾：“Perseverance is not just a*out holding on. Its a*out *elieving that the view from the top is worth the clim*.”（毅力不仅仅是坚持，而是相信山顶的风景，值得你一路攀登。）
写完最后一个单词，林凡放下粉笔，回头看向周老师。
周老师张着嘴，愣在那里。
来自周老师的震惊值+1500
三秒后，周老师猛地回过神，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黑板前，从头到尾读了一遍。他读得很慢，一边读一边点头，读到精彩处还忍不住念出声来。
“Good……very good……”
全班同学面面相觑。
周老师教了三十年语文，虽然英语水平一般，但基本的鉴赏能力还是有的。他能看出来，这篇作文的水平，绝对不止高三学生该有的水平——甚至不止大学生该有的水平。
“这是你写的？”周老师转头看向林凡，眼神里有光。
林凡点头：“刚才现想的。”
“现想的？”周老师的声音都高了八度，“你跟我说，这是现想的？”
林凡无辜地眨眨眼：“老师您让我当众写的，我总不能提前背一篇吧？”
周老师愣住了。
然后他笑了。是那种发自内心的、捡到宝的笑。
“好，好，好！”他连说了三个好字，转身看向全班，“你们看看，你们看看！这才叫作文！用词精准，句式多样，立意深刻，还用了隐喻和象征！我教了三十年书，这是我见过最好的高中生英语作文，没有之一！”
全班哗然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周老师疯了？”
“林凡到底吃了什么药？”
后排的胖子王浩激动得脸都红了，拼命给林凡竖大拇指。
斜前方的宋诗语回过头，看了林凡一眼。那眼神里，除了震惊，还有一丝别的什么。
来自宋诗语的震惊值+800
来自王浩的崇拜值+500
来自多位同学的震惊值+3000
临时任务完成！奖励发放：初级语言天赋
林凡感受到一股暖流涌入脑海，那种感觉很奇妙，像是脑子里多了一扇门，门后面是无数种语言的密码。
“这篇作文，我要拿去给英语组的老师们看看。”周老师拿出手机，对着黑板拍了张照，“林凡，你坐下吧。这节课你不用听了，你已经超越了这节课的内容。”
林凡走回座位，经过宋诗语身边时，她轻声说了一句：“写得真好。”
林凡脚步顿了顿，看她一眼：“谢谢。”
回到座位，胖子立刻凑过来：“林凡，你老实交代，你是不是被什么穿越者附身了？”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你网文看多了吧？”
“不是，昨天数学今天英语，你这开挂开得太明显了！”胖子一脸狐疑。
林凡拍拍他的肩膀：“好好读书，你也能行。”
胖子翻了个白眼：“信你个鬼。”
下课铃响，周老师拿着手机急匆匆走了，据说是去英语组办公室。
十分钟后，英语组办公室炸了。
“这是高三学生写的？”英语组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老师，戴着金丝边眼镜，拿着周老师的手机反复看。
“不可能，这用词水平，至少得大学英语六级。”另一个年轻老师凑过来。
“还有这结构，这立意，这隐喻……”英语组长越看越震惊，“你们班真有这样的学生？以前怎么没听说过？”
周老师笑得合不拢嘴：“以前低调，昨天才开始发力。昨天数学课，他把**国给震了。”
“**国？那个张**？”年轻老师瞪大眼睛，“他做了什么？”
“最后一道大题，用**国还没讲的方法解出来的。”周老师得意洋洋，“现在**国见了他都绕着走。”
英语组长沉默片刻，放下手机：“这个学生，得重点关注。下周市里有个英语**比赛，各个学校都要派人参加。咱们学校本来打算让高三（2）班的李铭去，但现在看来……”
“李铭？”年轻老师撇嘴，“他家有钱，英语是请外教单独教的，但也就是口语好点，真比作文水平，比这个林凡差远了。”
“**比赛是现场发挥，不光看作文。”英语组长想了想，“这样，周老师，你回去问问林凡，愿不愿意参加。要是愿意，让他和李铭比一比，谁赢谁去。”
周老师点头：“行，我回去问问。”
与此同时，教室里。
林凡正被一群人围着，七嘴八舌地问问题。有人问他英语怎么学的，有人问他数学怎么进步的，还有人问他是不是偷偷请了家教。
林凡一一应付着，心里却在想系统的事。
初级语言天赋已经到账，他现在能感觉到，自己对语言的敏感度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。刚才周老师念他的作文时，他甚至能听出周老师发音里的几处错误。
这个系统，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。
“林凡。”一个声音从人群外传来。
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。
校草李铭站在林凡桌前，身后跟着两个小弟。他穿着一件看起来就很贵的T恤，头发打了发胶，脸上带着那种有钱人家孩子特有的优越感。
“听说你英语作文写得不错？”李铭似笑非笑。
林凡看着他：“有事？”
“没什么，就是听说周老师拿你的作文去英语组了。”李铭走近一步，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林凡没说话。
“下周市里有个英语**比赛，本来是我去的。”李铭的声音不大，但足够周围人听见，“但现在，有人提议让你跟我比一比。谁赢了，谁去。”
周围一片窃窃私语。
“**比赛？李铭去年就拿过市里二等奖。”
“林凡英语作文写得好，但口语不一定行吧？”
“李铭可是请的外教一对一，口语肯定更强。”
李铭听着周围的议论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：“林凡，敢不敢比？”
林凡看着他，突然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李铭皱眉。
林凡站起来，比李铭高出小半个头。他俯视着李铭，语气平淡：“你刚才说，谁赢了，谁去？”
李铭点头：“对。”
“那输的人呢？”
李铭愣了一下：“什么？”
“比赛有输赢，”林凡说，“赢了的人去参加市里的比赛，那输的人怎么办？”
李铭没料到他会问这个，一时语塞。
林凡往前走了一步，李铭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这样，”林凡说，“输了的人，以后在任何场合，见了赢了的人，都得绕道走。怎么样？”
周围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是要把事情搞大啊！
李铭的脸涨红了。他没想到林凡敢这么嚣张。他李铭从小学到高中，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将过军？
但他不能退。这么多同学看着，他要是退了，以后还怎么混？
“好！”李铭咬牙，“我答应了。输了的人，以后绕着赢的人走！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林凡伸出手。
李铭握住。
两只手握在一起的那一刻，周围爆发出一阵起哄声。
“下周一比赛，这周末你有两天时间准备。”李铭松开手，冷笑，“林凡，我会让你知道，什么叫差距。”
他转身走了，两个小弟跟在他身后，但气势明显矮了一截。
胖子凑过来：“林凡，你疯啦？李铭英语口语真的很强，去年全市二等奖！而且**给他请的是**外教！”
林凡拍拍他的肩：“放心。”
“放心？你凭什么放心？”
林凡看着他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：“凭我脑子里，装着未来十年的东西。”
胖子一脸懵逼：“啥意思？”
林凡没解释，转身走向座位。
经过宋诗语身边时，她抬起头，轻声说：“我相信你能赢。”
林凡脚步顿了顿，看她一眼。
宋诗语的脸微微一红，低下头去。
林凡笑了笑，继续往前走。
窗外，阳光正好。
他拿出手机，翻开通讯录。上辈子，他认识一个英语培训机构的老师，专门教口语的。但那是在2015年之后的事了。
现在才2008年。
不过没关系。
他有系统，有未来记忆，还有刚刚到手的初级语言天赋。
李铭请的是**外教？
林凡看着窗外的天空，笑了。
请外教算什么。
他脑子里，装着未来十年的英语学习方法，装着无数场TED**，装着好莱坞电影的台词，装着**总统的竞选演说。
一个月后，他会让李铭知道——
什么叫真正的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