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
书名:女友爱上了男邻居后  |  作者:阿奔  |  更新:2026-03-11



从来不做家务的女友突然开始抢着遛玽了,

每晚六点,游戏不打了,饭也不吃了,

打扮地光鲜靓丽就要去遛玽。

我留了心眼,找了天悄悄跟了上去,

果不其然,才刚进小区花园,

就见我的女友像一条哈巴玽一样追上了刚搬来的邻居小伙林书意,

两人打闹嬉戏的样子,很显然不是第一次偶遇,

向来有洁癖的她也不嫌脏了,弯腰就帮男孩的玽捡玽屎,

起身时,两人的唇不小心轻触在一起,

林书意红着脸发问,“和你一起住的那个男生是你男朋友吗?”

贺南清有些惊慌,几乎不假思索道:

“不是,他是我妈给我找的男保姆,烦得要死。”

“保姆”二字像把尖刀狠狠刺入心脏,

男孩得意地朝角落里的我看了一眼,

很显然他知道我和贺南清的关系,

我没再做什么,默默退出了花园,

只是从那天起,我不再管她的任何事,

她熬夜玩游戏到凌晨三点,我视若无睹自己睡,

她和朋友喝醉了让我去接,我让她叫滴滴自己回,

直到有一天,她再次精心打扮出门遛玽前突然问我,

“我怎么觉得你最近对我好像有点冷淡。”

我帮她理了理有些微乱的头发,轻描淡写道,

“没有啊,你快去吧,再晚你就追不上了。”

贺南清微微一愣,我笑了笑,

“我是说,玽玽已经跑远了。”

贺南清松了口气,再次兴高采烈地出门了,

看着她欢脱的背影,我突然明白,

她从来不是看不见身后的人,只是觉得不重要,所以无所谓回头罢了,

而这一次,我也该学会转身离开了。

........

贺南清今天遛玽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一倍,

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半了,

见我还没睡着,贺南清有些慌乱,

“今天逗包不知道为什么精力特别旺盛,所以我带它多转了转。”

我看了眼睁不开眼皮的逗包,没有拆穿她的谎言。

贺南清见我不说话,以为我相信了她的解释,

掀开被子就想上牀,我拢了拢被子,她抓被子的手扑了个空。

“你裤子上沾了玽屎,去洗一下吧,别上牀。”

那是去年她生日我送她的套装,量身剪裁,跑了好几次修改样式,花了我两个月的工资,

如今却沾上了别家玽玽的玽屎和别的男人的香气。

“这裤子的料子这么难洗,你不帮我洗吗?”她有些委屈地质问,

原来她也知道难洗,却一次次视若无睹地看我在大冬天帮她用冷水手洗,

“你觉得难洗,我也会觉得难,如果不想洗就扔了吧。”

我翻身卷过被子睡下,

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,贺南清有些懵,

“这是我生**送我的礼物,怎么能说扔就扔?”

“泽阳你最近总是阴阳怪气的到底是什么意思?是不是因为林书意?我都说了,我就是为了邻里关系随手帮下邻居,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成天疑神疑鬼。”

我确实为了林书意跟贺南清吵过好几次,

林书意总喜欢大半夜穿着清凉来找她,一会儿说衣服破了不会补,

一会儿炒锅着火不会处理。

贺南清每次不管有多忙,都会立刻放下手头的事去帮他

那时我才知道,原来贺南清什么家务都会做,

却在和我在一起的这七年,将家里的所有活都丢给了我,

为此我歇斯底里地和她吵过,闹过,

可她呢,明知我介意,却还是一次次明知故犯地接近,

这一次我真的累了,我连眼皮都没睁开,只淡淡道:

“不用解释,我理解,没生气。”

贺南清站在床边,有些诧异。

她不明白为什么我不像以前那样哭着喊着对她诉说我的委屈。

为什么不像以前一样求她多看我一眼,

许久后,床边响起细细簌簌的声音,

贺南清带着一身柑橘香躺了下来,

那是林书意随口说过一次的,他喜欢的柑橘香,

当天她就换掉了和我共用的沐浴露,

她从背后环住我,下巴抵在我的颈窝,声音柔软:

“宝宝,别闹了,下个月我就带你还有**妈一起去大理好不好?”

大理是我妈妈一直想去的地方,

只是为了等贺南清有空,一拖再拖。

我叹了口气,

“不用了,我和你说过的,我妈年前摔断了腿,以后都去不了那么远的地方了。”

贺南清搂着我的手明显僵了下,

“那我明天去医院,亲自给咱妈看看,好不好?”

我没有回答,当是默认,

2

次日,刚到了医院门口,

我就自觉地跟贺南清拉开两米的距离,

贺南清有些困惑地看着我,

“别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,以免影响你的工作,不是你说的吗?”

我平静道,

曾经我在医院一时不注意,开口叫了贺南清“宝宝”,

一旁的实习医生就用嫌恶地眼神看着我:

“你谁啊?也敢叫我们女神宝宝,要不要脸啊?”

那是的贺南清没有替我辩解,反而和我拉出两米的距离,公事公办道:

“这位病人家属,请您自重。”

当时的我连同我的妈妈都尴尬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往事不堪回首,我强迫自己敛住回忆,

一抬头却对上贺南清冰冷的双眸,

“魏泽阳,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?欲擒故纵?”

两人离得过近,我下意识后退几步,

“没有,不想阻碍你的前途罢了。”

我转身向妈**病房走去,贺南清大步跟了上来,

有贺南清的帮助,妈**手术很快排上了日程,

手术当天,贺南清信誓旦旦对我道:

“放心,我一定让**妈用自己的双腿走一次云南。”

进手术室的最后一刻,她突然转身将一把糖果塞进我手里,

看着手中亮晶晶的彩色糖果,

有一瞬我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满心满眼都是我的少年。

那时我还在上大学,毕业加上求职压力,让我常常处在焦虑状态,

贺南清每次都会将甜滋滋的糖果塞进我嘴里,

然后女友力爆棚地对我说道:“泽阳,我永远都是你的退路,所以不必紧张,放宽心。”

我以为她早就忘了我们的当初,却没想到她还记得。

四个小时的手术进行的很顺利,

就在我以为一切都会很顺利的结束时,

林书意猝不及防地冲到手术室门口,疯狂拍打着手术室的门。

我正想阻止,手术室的门开了,

看到贺南清的瞬间,林书意腿一软,直接跌进了她怀里。

贺南清几乎是下意识地搂住了他。

“南清姐,玽玽,玽玽被车撞了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?”

贺南清二话没说换下手术服就要走,

我快步拦在了她身前:

“贺南清,里面的是我妈妈。”

“泽阳,后面的只是收尾工作,我已经交待过了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
说罢,便扶着林书意大步离开。

我跌坐回凳中,只能一遍遍祈祷,妈妈千万别出事,

可一个小时,两个小时过去了,

我看着进出医生身上的血渍越来越多,表情越来越慌乱,

早该结束的手术却迟迟未结束。

最终在一声刺耳的报警声中,接替贺南清主刀的医生,

脱下防护帽,对我深鞠一躬:

“很抱歉,我们尽力了,患者已于今日十五点二十七分离世,请您节哀。”

我死死拖住她,声音颤抖到几近癫狂:

“什么意思,不是说手术很顺利吗?怎么就死了,只是腿部骨折手术,人怎么可能就死了?”

“这位患者,手术都是有风险的,你以为谁都是贺南清医生吗?你有本事就让贺南清医生全程主刀啊,没那本事在这儿闹什么闹。”

说着便甩袖离开。

我绝望地跌坐在地上,还没等我从极度的悲痛中反应过来,

小区的居委会的电话打了过来,

“请问您是贺南清女士的家属吗?贺女士被居民报警抓进了扫磺大队,您看您能不能去景焗一趟?”

本就脆弱的意志再一次崩塌下去,我强撑住一口气道:

“我只是她家的廉价保姆,我和贺南清没有任何关系,管不了那么多,你们找别人吧。”

挂掉电话,我浑浑噩噩回到家中,

小区群里,还在不断弹出邻居们拍到的,

贺南清和林书意在草坪上野.战的视频,

我正想屏蔽群消息,妈妈身前推给我的女生的好友申请又一次弹了出来,

鬼使神差地我按下了同意键。

女孩很快发来消息,

她不知从哪知道的我母亲的事情给我发来安慰的表情包,

我们聊着聊着,也让我暂时忘却眼前的一切糟心事。

甚至贺南清黑着一张脸回来时,我都没有发现,

“今天你为什么没来景焗接我?”

被贺南清的声音吓了一跳,我抬起头,

确认是她后,又很快低下头:

“你朋友多,办法多,不需要我。”

“泽阳,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我和书意只是想让受伤的玽玽好好上厕所,不小心滚到了一起,才被有心人拍下误传的。”

我依然没有抬头,冷冷道:

“嗯,我相信你。”

“你相信?魏泽阳你别演了,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,你怎么可能不生气,有气你就发出来,别这样阴阳怪气的恶心人。”

见我还是不抬头,贺南清的语气里染上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焦躁,

“你从刚刚到现在一直盯着手机,到底在看什么?”

说着,她伸手就要来抢我的手机。

3

我躲过,放下手机,直视她的眼睛,

“贺南清,我说了,我不生气,也一点不在意,你听懂了吗?”

说罢,我起身去给自己下面,

我越是这样说,贺南清的不安愈加浓烈,

她屁颠屁颠地跟着我来到了厨房,

见我只煮了一人份的面,皱起了眉:

“为什么没有我的面,我也没吃晚饭啊。”

“想吃自己去煮。”

贺南清不可思议地看向我:

“我是医生,我的手是。”

“治病救人的嘛,我知道。”我看着她伤痕累累的手,抢答,

“只是它同时还可以拿来帮林书意修电动车,修花洒,帮他殴打邻居出气。”

从前我心疼她工作辛苦,知道她的手矜贵,

什么事情都自己扛,可到头来,谁来心疼我呢?

谁又来心疼我死去的妈妈呢?

我端起自己的面自顾自走出厨房,

贺南清站在原地,看着我离开的背影,

第一次意识到,那个无论她说什么都会笑着应下的我,好像真的变了。

贺南清哑了声,一个人在厨房捣鼓起晚餐,

这时林书意来了,他就那样衣衫不整地站到我家门口,

“泽阳哥,我今天和南清姐打闹把衣服弄脏了,你不是南清姐的保姆吗?你帮我洗一下呗。”

我看着他裤当上的白/浊恶心到几乎要呕出来,

没理他,我直接关上了门,

谁曾想,林书意直接把脚伸了进来,木门狠狠夹上了他的腿,

我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一个大力拉开,

“魏泽阳你在做什么?”

她直接蹲下来开始帮林书意查看伤口,

“南清姐,对不起,我只是想向泽阳哥哥请教一下做家务的心得,可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。不过泽阳哥不高兴了,肯定都是我的错,我给泽阳哥磕头认错。”

贺南清却抓紧他的脚,不让他动,

“脚都成这样了,还道什么歉。”

林书意挣扎着还要跪下,却被贺南清紧紧搂住:

“魏泽阳真有你的,在我面前装大度,背地里却在书意这里搞小动作,。”

“我告诉你,今天书意的腿如果有任何问题,***腿我看也别治了。”

我没反驳,点了点头:“我的错,你赶紧去帮他看看腿伤吧,记得把家里的医药箱带上。”

我的大度却让贺南清更生气了,她搂着林书意大步就往他的出租屋去了。

看着她大步离开的身影,我的心情却异常平静,

不爱了,所以一切都无所谓了。

我轻轻关上了房门,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,

一直都是我在交的水电费,户主直接退出,

出租屋也是我找的,我直接退租,

这天,我如常在医院药房工作,

林书意却突然出现在我眼前,

“呀,这不是我们泽阳哥吗?”

“听说你为了考上这个岗位花了很多心思呢,不像我,南清姐用了自己的家属名额,我就轻松进来啦,以后我们就好好当同事吧。”

说着他故作好心地向我伸出手,

我转身没理他,他却不依不饶地跟了上来,

“泽阳哥,你怎么吃了一堑还没长一智呢?如果不是你这臭脾气,**妈可能就不会死了呢。”

我握着水杯的手攥紧,兜头将整杯水浇到他头上,

林书意尖叫着跑出了药房,

下午的医院例会上,我发觉大家看我的眼神有些异常,

果不其然,例会一开始,

院长就将一份文件直接砸到了我头上,

“魏泽阳,你只是医院的一个普通员工,凭什么逼迫贺医生用家属**,优先帮**妈看病?甚至还让她手术中途去给你的玽看病。你知道国嘉培养一个医生有多不容易吗,你这样做是在毁掉一个医生的职业生涯!”

4

医院里的其她同事也开始细细簌簌讨论,

“就是啊,人家书意才是贺医生的正牌男友呢,人家都没用什么**,他凭什么不要脸地逼贺医生用啊。”

“这老男人就事欺负贺医生心软,所以死皮赖脸让她帮吧,他也不看看他是谁啊,配的上我们贺医生嘛。”

我不敢置信地看向贺南清,她却直接移开了视线。

当年在医院的羞耻回忆再次袭来,我笨拙地想替自己开口,

却不知从何说起,

“你不用解释了。”

老院长冷漠的声音响起,

“从今天起,你被医院辞退了,赔偿一分没有,你现在就可以滚了。”

满座寂静。

坐在贺南清身边的林书意,嘴角不自觉上扬。

贺南清似乎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,下意识开口,

“院长。”

可后半句话还没说出来,就被林书意委屈的眼神压制住了。

“贺医生有什么想说的?”

“没,没什么。”贺南清摸了摸鼻子,

“只是想说院长的决策很英明。”

散会后,贺南清在人少的地方快步追上了我,

“泽阳,书意一个男孩在大城市无依无靠的,处境真的非常艰难,他不像你,有**妈,还有我,你就体谅一次好不好?”

“他处境艰难你就能捏造谎言,把他的过错加在我头上,贺南清你明知道我考进这所医院有多么不易,你怎么可以?”

贺南清张嘴想说什么,林书意却在这时窜了出来,

“南清姐姐,你让我顶替泽阳哥哥的主任位置,这个表格还需要你签个名。”

我笑了,轻擦掉眼尾的泪:

“不用再说了,辞退了也好吧。”

反正这座城市,我也不想再待了。

我打包东西离开那天刚好撞上了,手挽手逛超市回来的贺南清和林书意,

我识趣地侧身走了边道,不挡她们的路。

贺南清却快步上前,一把抓住了我,

“去哪?”

“出差。”我随口道,

“你工作都没了,出什么差?”

贺南清追问,林书意却轻笑出声,

“不会是又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,想让南清姐低下头去追你吧。”

“对。”我面无表情承认,

我这么一回答,林书意突然不知怎么接话了,

贺南清眉头微皱:“泽阳,你没必要这样,我。”

“我可以走了吧,航班快赶不上了。”

我打断贺南清,不想再听她废话,

贺南清见我这态度也怒了:

“要走就赶紧滚,别最后又哭着跑回来找我复合就行。”

我没理她,转身就走。

贺南清回到家,看到空了一大半的家里,

心脏没来由地**了一下,

可她转念一想,魏泽阳那么爱她,怎么可能离得开她,

她就是带着这样的信念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

等待我出差回来,向她低头认错,

可一天,两天,三天,过去了,

家里的水停了,电停了,家里的脏碗堆叠成山,

甚至房东都找上门来要赶她走,

她才终于意识到不对了。

这天深夜,我躺在老家的牀上,

小区楼下传来吼叫:

“魏泽阳你给我出来,我知道你住在这里。”

睡得迷迷糊糊,我没反应过来,直接探出头去,

却正好和贺南清四目相对,

她嘴角扬起笑意,快步上楼,

我想关门却已经来不及,被她直接挡住了门,

就在我手足无措时,一个身材姣好的年轻女人,

满身吻痕地从我的卧室走了出来,站到了我的身后,帮我把住了门,

看向贺南清的眼中满是挑衅,

“这位女士,请问你大半夜地来找我男友,要做什么?”
继续阅读完整章节

点击跳转至完整站点继续阅读

返回目录 继续阅读